她说到了赫连岐……

见她离于京城时,他便

知这抹若芙蓉般的娇姿,是跟着那晟陵使臣一道走的。

几日后收到写着“云间香坊”的书信,他便可料想那就是赫连岐的居所,楚扶晏凝滞片霎。

时隔一年,她应是与那位赫连公子修得了同船渡。

“本王方才见了赫连岐,在那青楼前依红偎翠,他究竟待你……是好还是坏?”

他微凛清眉,遥想让那成日寻欢作乐之人作夫君,她怎么能忍下……

她定是受了不少委屈。

“自然是好的……”明眸望向窗外一枝寒梅,街巷两旁冒着腾腾热气,温玉仪欣然弯眉,回首提出一念。

“大人赶路赶得急,还未仔细游过晟陵街市吧?我可带大人去闲游赏雪景。”

他见势抬眉,似从紊乱的思绪中回了神,淡笑而回:“本王正苦恼着人地两生,无人引路,此般便是再好不过。”

“阿晏,我……”

她本想说起那李氏布庄的孔雀,前两日不知怎地闯入了香坊,还当着众人的面开了屏,好是有趣。

然刚唤出声,温玉仪便觉失了礼数,直愣着立于房中,如何也道不出口。

望他大人也僵愣了一瞬,她慌乱地敛眸,暗暗怨着自己怎还能这么唤他:“楚大人息怒,我并非有意……”

那不经意的一唤,似将心上一个道不明的物件彻底击碎了。

楚扶晏错愕地回望,再是难忍涌动的欲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