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言极为不解,由经府院的婢女颦眉深思,怎般都不求甚解,楚大人何时与皇城使结下过深仇大怨:“以前也未见大人与皇城使结了如此大的仇啊?”

“这当中的仇怨谁又知晓……”奴才谨慎地噤声,示意其莫再多言,转头告知起其余下人来。

“总之,你们都看着点,若真出了事,我等根本担不下。”

因那挥剑时带起的缕缕凉风摇晃着枝杈,府宅大门的石阶上落了许些枝叶,微风不止,所过处尘埃飞卷,划出的冷光望得人心惶惶。

剑刃交锋之声频频作响,待尘灰缓慢散尽,四周围观的府奴定睛而望。

不远处的巷角画面定格,皇城使正举剑抵于楚大人的颈处,忽一偏移,那颈部便有殷红渗出,顺着朝服一点点地流下。

围瞧者心知肚明,楚大人虽会使剑,可哪里敌得过成日刀口舔血的皇城使,此番是必然。

天色微暗,一柄长剑掉落于地,响声震动着周遭空气。

楚扶晏两手空空,任凭锐利剑锋触着颈间肌肤,模样尤显狼狈。

然而他仅是纹丝不动地站着,不顾颈处伤势,眸色稍黯,忽而发出自嘲般的低笑。

“楚大人输了。”

楼栩见势放落长剑入鞘,冷哼着退于几步之遥,清容上仍有怒意浮现。

似乎这一番打斗远远不够,不够缓解那积压多时的怨愤。

颈上疼痛伴随而来,他疯了似的冷笑,凝了凝眸光,悠然答道:“是输是赢,还尚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