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举使在旁观望的赫连岐与剪雪目瞪口呆,不知她何时有这么多的银钱,瞧钱袋鼓囊之样,应能花上好一阵子。
马车沿路继续行去,剪雪按捺不住,靠近悄声问道:“主子哪来的银钱?”
温玉仪深不可测般一扬黛眉,柔缓答着:“临行前楚大人给的。”
“大人想得可真是周到……”未想这银两竟是楚大人给的,剪雪捂唇惊叹,感慨大人几时变得细心,将主子的烦恼都探查得一清二楚。
钱袋在衣袖中被缓缓攥紧,她不觉念起帐中寻欢后的丝缕温存,心乱如麻。
彼时在大人怀中静待了许久,深知自己必须离开,才能够不影响他的夺权之路。
承欢过后,温玉仪不舍地坐起身,想伸指取回掉落在地的素裙。
岂料大人先一步起了身,拾起裙裳,再为她小心翼翼地更起衣来,那慎重仔细的神情都被她望入眼里。
温玉仪未受过男子此番厚爱,顿然瞧出了神,含糊着话语,半晌抿起樱唇:“我可以自己来的……”
“过往皆是你服侍本王,今日见你要走,本王想伺候你一次。”
于此回得轻描淡写,楚扶晏不疾不徐地更着衣,似真将她捧于掌中悉心呵护着。
然而不久,素衣上的盘扣被扣错不少,连腰际的丝绦都被系得极为生硬。
她敛眉轻笑,又觉不合时宜,忙隐忍下笑意:“大人连衣扣都扣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