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本王乐意,以博夫人欢心。”

回她的却是云淡风轻的一语。

楚扶晏淡然将名册放回册本中,前思后想,似有何事从思绪中一闪而过。

深眸忽而一沉,他有意提点,令人不明居心何在:“夫人可借由此事回温府一遭,待遇定与从前截然不同。”

仿佛已将几日前她那伤切的原由知晓得透彻,将她耳闻目睹之事探听了遍,他漫不经心地提醒着,欲将一切烦扰除散。

此言倒真是点醒了她。

娘亲正当失宠时,若她回温府邀功领赏,为娘亲立下一威,至少那有孕在身的侍妾暂不敢耀武扬威。

念及回门时大人未有闲暇相随,温玉仪柔声问着:“夫君愿随我同归吗?”

倘若带大人一道入温府,她和娘亲在府中的地位便不可任旁人动摇分毫。

仰仗他所拥之势,原是如此淋漓畅快……可她凝思之际,眼前肃冷沉默了几时,良久不语。

“妾身逾矩了,大人莫怪罪。”

她慌忙垂目,惊觉适才陷于喜悦里,却忘了他难以捉摸的脾性。

“提早一日告知,本王好做些打算。”

深思之时,她已听回应之言萦绕在耳,清冽若冻雪,震颤着心下沉湖。

楚扶晏冷哼一声,扬眉忽作反问:“有些事可利用本王的,为何不早利用?”

浮于唇边的话莫名被堵了回,不知他是得了何种病症,竟会甘愿被他人利用,她迷惑不解,只当他是忽然良心醒悟,欲慷慨解囊,好善乐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