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管饮着,不够我再遣人送来。”
他闻言轻微蹙眉,再吩咐下随侍端来酒坛,眸底深潭犹不见底。
已不知饮了几盏清酒,雅间弥漫起醉意,这酒实在太烈,她轻趴至案几边,目色迷离,神思有了丝许涣散。
温玉仪埋头入袖,双颊滚烫非常,烈火灼心般烧得寸草不留,一切凌乱之绪像是止了,才觉醉酒竟是这感受。
“大人不怕我酩酊大醉,饮得烂醉如泥……”
见闻此景,他不甚在意,悠然道出一语,极度不可一世:“不怕,夫人就算将这茶馆砸了也无大碍,我可为夫人兜底。”
“还是夫君……夫君待我最好……”
她满足般轻弯眉眼,案上衣袖中的绯颜依稀可见。
默然一霎,楚扶晏闻声问道:“与楼栩相比呢?”
桃面从袖里抬起,她微眯杏眸,欲将眼前清肃瞧得真切。
可酒意甚浓,所见影影绰绰,她望不清那冷峻肃颜:“那……那还差上一点……”
“既是不及楼栩,如何能说是最好。”
他似乎颇感不满,本是微蹙的双眉更拧了紧。
第37章
温玉仪踉跄地起身,双手扶着案沿,思绪混沌,却不知要到往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