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怒意却被硬生生地压制而下。
俄而,他目光微动,示意那女婢退下,使见此一幕的侍从瞠目结舌。
“夫人……怎么了?”
知晓她定是遇了难事,他斟酌再三,抬手抚着她后颈墨发。
第34章
温玉仪也觉得自己发了疯,微红了眼眶,细语呢喃:“忽然想来找你,便来了。”
冷眸缓缓凛紧,他前思后想,只感她是受了委屈。
“若有人令你不痛快,告诉我便是。”
至此,一人的身影闪过脑海,他顿感明了,温声言道:“或是因为他……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莫误解,这是我应过你的。”楚扶晏淡然再道,似对他的所作所为作着解释。
倾倒出的愁绪如同狂澜般涌来,却在这几语的安抚下逐渐安宁。
她不禁作想,这大抵是她唯剩的一缕暖意。
“你能如何帮?”
眉眼微扬,眼角仍有泪痕遗留,温玉仪未正面回答,只是好奇着顺着话意问他。
他闻言一勾唇角,轻挥袍袖吩咐下随从,话语是道与她听的:“看来只能借酒了。”
抽身时才惊觉锦袍被她蹭得脏乱不堪,沾上的除了雨水,还有园中尘垢,她诧然回过神,顿觉羞愧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