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未过几时,茅屋外响起叩门,她瞬间惊醒,发觉自己与公主仅有一墙之隔……

温玉仪心跳如雷,心下似偷情般惶惶不安,尽力不发一丝声响。

说好的一刻钟,竟去了这么久,常芸担忧在心,疑惑地叩着门扉:“本宫担忧楚大人的安危,特来瞧望。大人可在屋内?”

问语清晰传来,大人却依旧不松手。

温玉仪慌张无措,为止住大人的疯狂,思绪凌乱之际霍然一挥手,重重地掌下一掴。

屋内陷入一片沉寂。

举动果然止歇了,她抬目时愕然捂唇,这才清醒,方才竟是打了大人。

楚扶晏见势松手,眼梢微红,和她直直相视:“乖顺候着,莫走远了,一会儿便回府。”

好在大人未责怪……不然她可真要和公主解释不清了。

“妾身从命。”

她迷惘颔首,想这屋门本就不结实,公主许是要踹门而入,一溜烟便躲去了梁柱后。

门扇一开,门内赫然立着那肃冷孤高之影,常芸满腹狐疑,张望起屋中各角,疑云布满心间。

常芸一望地上杂乱的干草,开口问道:“扶晏哥哥,你在这做什么?”

公主仔细又望,察觉起楚大人的清面有着淡淡的红痕,困惑掠过心头。

“喂马。”

他正色庄容而回,道得极其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