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她不能再回话,话语随着大人的俘擒淹没于欲念中。

发泄至深时,沉于耳畔的娇语转为低低呢喃,隐约能闻听得见。

楚扶晏细听一瞬,旧梦乍醒。

他听到的是,楼栩。

此夜便是第二回,如梦如醉,二人却清醒于世。

至少,她是清醒的。

温玉仪真切地感受着丝许痛楚,自他而来,又因他而散。

霜雪般的凉薄气息扑面而至,时而冷寒,时而炽灼,她堪堪承受,却无法再受下更为狠戾的惊涛骇浪之势。

粼粼微光随柳枝晃动,犹如那花月情妄,低诉着半羞半喜的夜话。

晨露垂落至新叶叶尖,微风不燥,桃花青柳于庭园回廊旁飘曳。

一夜倒凤颠鸾,原觉着此番会陷入半日深眠,睁眸之时,她惊觉自己醒得意外的早。

枕边凛冽若冷雪之人还未清醒,温玉仪骤然回眸,发觉他眼眸轻阖,墨发肆意而散,有几缕正与她颈部青丝缠绕。

她微然一动,就感细微酥痒。

而此肃影仅盖了衾被一角,其余的都在她身上。

似乎在入睡后,她将这衾被抢了大半。

慌忙归还了锦被,她伸手轻扯,不料将他惹了醒,无措般下榻跪地道:“妾身担忧大人受了凉,惊扰了大人美梦,实属不该。”

未瞧清所见之景,楚扶晏茫然一看,眸底

仍有睡意未散,再望搭着的被褥,眸子逐渐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