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想他竟然应得果断。

诧异化作无尽喜悦,裹挟着少许希冀,竟有那么

一瞬,她期待起项府的马厩之行。

“谢夫君!”

敛目低低轻语,她欣喜回拥,极像停歇于男子怀内的云雀。

楚扶晏瞧此娇影欢悦成这样,她所受的惊吓似已风吹云散,忽作戏谑道:“夫人有何嘉奖?”

“嘉奖?”她若有不解,微偏过头去,想不出堂堂摄政王要从她这里讨要何等褒奖。

马车驶入皇宫,杳杳宫道旁的苍天古木耸入云霄,他端肃而坐,揽着纤腰的白玉长指仍不放。

“夫人所求之事,本王应得果断,不可讨要嘉奖?”

“妾身是大人的人……”温玉仪莞尔垂目,香靥凝羞,双颊不自知地染了朝霞,“何需大人讨要,妾身任凭大人使唤。”

原本只是想捉弄她几番,但此娇婉动人之色撩拨得紧,他真想揽她入帐,贪婪之念兴起,便不可遏地涌来。

“今晚来侍寝,你可愿?”

“你若不愿,本王不强求。”

娇丽女子长睫轻颤,望不清眸底心绪,楚扶晏怕将她碰碎,语调温缓。

“愿,妾身愿的,”前夜因病恙扫了他的兴致,她本想寻一时机再作补偿,如此是再好不过,“昨夜妾身抱恙,实在遗憾,能伺候夫君,是妾身之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