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娇色如姣花照水,粉面含春,袅袅娉娉而来,顿时明媚住了一方春意。

他悠然打量,为她让了让身。

“本王未曾见王妃着此裙裳,此刻望着,很是惊艳。”

温玉仪颦眉浅笑,得到大人夸赞实属不易:“大人不嫌妾身艳俗便好,毕竟是头一回面圣,妾身想为大人撑一撑场面。”

“本王把持朝政多年,敢违抗本王的人寥寥无几,”听她这番言语,他肃声相言,面上升起一丝傲然,“不论你怎么打扮,这天下之人也没有胆量对你不敬。”

她闻言轻笑,打趣般道着:“照大人说的,妾身即便身着破烂乞服也可以。”

经过昨夜拥眠,这道娇婉清姿似乎较以往更加肆无忌惮,如今胆敢刻意曲解他的话意……楚扶晏听马车行驶带起的风声在窗旁飞掠,良久未言。

若在平时,有女子这么说,他定会愠怒非常,可此时身边婉丽实在艳然不可方物,一颦一笑间将他的戾气平息殆尽。

“强词夺理,混淆黑白。”

许久,他哼笑作罢。

忽然,马车似失了方向般颠簸得厉害。

帷幔外狂风呼啸,车梁擦过道旁枝桠,发出猛烈之响。

巷道两旁传来行人惊呼,震荡愈发剧烈。

她难以扶稳,猛地一倒,便倒向他的怀中,又被他稳当地扶了住。

“大人,马匹受惊了!”马夫惊恐万状,朝着身后车帘不断高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