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不像常芸公主,但妾身可顺从大人之命……”

“大人无需再囚禁女子……”缓慢道下每一字,她笑意盎然,似水杏眸有涟漪微漾,“大人所愿,妾身皆能做到。”

原本与他就没有过风月纠葛,成为府中听命而为的替品,她许能安定得更久一些。

曾在醉酒后也有过此意,只是那时她觉得自己太过胆大,不敢回认那晚的放肆之举。

明知是替品,明知是牢笼,竟有女子这般自取灭亡,愿为入那樊笼的鸟雀……

楚扶晏盯望雨中娇色,娇弱身躯依旧发着颤。

他默了半晌,不解而问:“所求为何?”

她跪直了娇躯,抬袖又俯身叩拜:“只求大人能应允,放过剪雪和那姑娘,再许妾身能在王府中安定地度过余生。”

“旁的,无所求。”

“好啊……”眼底终是掠过了一丝兴味,楚扶晏一抽长剑,一旁的剪雪瞬时倒落,“那你就去这屋中待上几日,哪日本王想见你了,再放你出屋。”

“未及要害,她不会亡命。”

他唤了侍从将剪雪抬下,尤为不耐地向她解释。

“是。”温玉仪垂眸再拜,听步履声渐渐远去,融于风雨,她才抬目而望。

镇定地走入那房舍,她端坐于软榻上,适才所见的景象不断翻涌,有些后知后觉,寒毛卓竖了起来。

若他不曾怜悯丝毫,剪雪此时就已命丧九泉,而她兴许也无法自保。

如此一想,她多少算是依靠了常芸公主一回,若非有大人对公主的眷恋,她已是大难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