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让你来的?”

一声沉冷之音若霜雪寒凉,凉彻入心,所听者不由颤栗一瞬。

温玉仪镇静回眸,从容望向这抹清冷孤月,淡漠肃杀之息随风扑面而来。

一柄银剑倏然寒光微闪,剑芒直冲白虹。

她镇然微阖眉眼,长剑已架至脖颈处:“楚大人一念成痴,竟为一得不到的女子癫狂至此。”

她怔愣须臾,想着这养尊处优的楚大人原来也会使剑。

气势凛然,英姿绝不输习武之人,浑然散着不容分毫抗拒之绪。

好吧,之前见绾言,错将他往好了想,大人还是森冷至极。

“本王问,你受何人指使?”

楚扶晏低低哼笑,冷眸洞悉着眸前姝色的一举一动,手握的长剑毫不留情地偏转了一分。

似有鲜血从颈处流下。

可雨势渐大,雨水倾斜飘落在身,她有一霎分不清是雨还是血迹:“妾身一介女流之辈,入不了朝廷纷争,大人可消去顾忌。”

他仍是穷追不舍,直将她逼进深渊之底:“本王从未与外人道,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
鹤纹锦袍投落的黑影若黑云倾压而下,衣袂翩飞不止,凌厉逼人,无端溢出森森冷冽感。

当下若再说是楼栩探听,便是要将心上人牵连在内,她思来想去,竟想不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。

“从说书先生那偶然听说的……”温玉仪轻缓而道,此话却连自己也信不得。

颈边剑锋忽作一偏,凝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