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此一改称呼,他凝眸望她,显得珍视至极:“温姑娘孤身一人待于王府,可要保重自己。楚扶晏城府颇深,姑娘尽力避远一些,若受了委屈,受了欺侮,来寻楼某即可。”

炉中沉香已燃尽,雅间内霎时阒寂无声,他目光颤动,宛若含着似水柔情。

“楼大人与我非亲非故,我再屡屡叨扰,外头的风言风语可就止不住了。”温玉仪浅淡回语,思绪跟随着颤了一瞬,再不起微澜。

他却心感慌乱,言说之时,轻颤着握上了如葱纤指:“我何惧流言,若护不了心爱之人……”

“大人慎言!”

惊吓地抽回手,她霍然起身,阖眸一叹:“本宫恳请楼大人收回方才所言,以免酿成大错。”

“玉仪……”

她听得身侧之人轻唤,嗓音清越,绵柔若风。

倘若他们只是出生在寻常人家,她许会放纵一回,随他

私奔而逃。

背负污名,被嘲笑不耻,她通通认下……可她尚有温府在,而他也是仕途光明。

她绝不能因一段缥缈之念而毁了他。

“我已嫁作他人妇,与摄政王共结青丝!”温玉仪掷地有声,唯恐他听不真切,心下一狠,疏离般道着,“楼大人何故执迷不悟……”

适才的直觉并非虚假,她确是有意疏远,有意舍弃这段风月的……

这抹柔婉姝色已退步,他无从应和。

“楼某不甘,顽固不化,执迷不悟又何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