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遭惊雷而劈落,秋棠瞠目结舌,不断发起抖来:“奴婢说的句句是真,王妃瞒着大人在府外偷情,大人怎能容忍得下……”

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冒着被处死之险也要置我于死地……”温玉仪

见势冷然观望,瞧他未做怪罪,愈发无畏道,“究竟是我不堪,还是你心术不端?”

处处道着她的不是,欲在摄政王跟前邀功领赏,道她败坏风门,这府婢却是私心作祟,为己谋利……

秋棠惊悸而颤,呆楞仰首,似被瞧穿了心思,五雷轰顶般抬声喊起:“娘娘是想将偷人之事安于奴婢身上?奴婢一心服侍大人,才没有情郎!”

这一言一语的,扰得更是烦忧,楚扶晏蹙起清眉,抬袖缓慢一挥,命人将吵嚷者带下。

“先将秋棠拖下去杖毙了,吵得本王烦心。”

“大人!奴婢不知错在何处,奴婢有冤,求大人明察!”秋棠惊恐睁目,眼睁睁看着几名侍从步入院落,欲将自己押下,“王妃她确是心怀鬼胎,大人千万莫被蒙蔽了眼……”

“奴婢心悦大人已久,心里只装着大人一人,为何大人从不瞧上奴婢一眼……”

心底那不愿和旁人道出的伤切终是随着泪水涌出,女婢抽咽着离远,消逝至府邸深幽处。

“反倒是这朝三暮四之人能与大人相枕为伴,奴婢不甘,奴婢死不瞑目……”

原以为此女只是想攀上这处近在咫尺的高枝,岂料是披心相付,对这恶鬼般的大人动了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