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今日顺风顺水,常芸公主也未行太多刁难,被召见至公主府这一劫数,算是度过了。

温玉仪平心定气地出了府,却见马车边立有二人。

车辇本停于巷口拐角,离公主府约莫着有百步之距,她不由自主地慢下步调。

眼见一双璧人并肩同行,真叫她惹红了眼。

“温……”正一张口,楼栩觉此称呼有些不当,忙换了敬重之称,“王妃娘娘是从公主府行出?”

她平缓停步,眸光落至一旁的姑娘身上:“楼大人为何在此地?”

楼栩行完礼数,恭声答道:“与柳姑娘恰经此处,瞧这马车很是眼熟,娘娘应离得不远,便想在这候上一会。”

“这位是柳琀柳姑娘,娘娘是见过的。”见她不自觉地瞥望,他忙引见起身侧女子。

她确是见过。

这女子实在走运,于地痞手中被他所救,不但保下了清白,还结识了这世上最是正气的男子。

温玉仪心感酸涩,只觉伴于他左右本该是她,本该是……独属她的温柔。

然这一切已化为乌有。

她深知此念名为妒意,却弃之不去。

于是她随性寒暄,言道的话都多了一分怪异:“我只是偶有闲心来拜见常芸公主,未料楼大人……更有闲情雅致。”

“下官与柳姑娘相谈甚欢,愿结交姑娘为友人。”楼栩像是听出了微不可察的恼意,略为抱歉地望向那韶颜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