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小公子尤为自负,目空四海,除了楚大人,不屑和他人多道一句。

能与王妃娘娘言谈至此,还愿与之比试,已让府第之人惊耳骇目。

游廊内有人端着茶水恬然自得而行,忽见另有

侍从擦身而过,浑身兴奋不已:“你们怎不去瞧一些热闹,项小公子和王妃娘娘正于院中比试投壶呢。”

“你说何人?王妃娘娘?”

那婢女大吃一惊,拦下这一人,半晌又问:“可是那几日前嫁入府中的温姑娘?”

“你莫不是要糊涂了,除了此王妃娘娘,难道还有别个王妃不成?”就此十分新奇,方才出言的随侍边道边朝投壶之地奔去。

“与项小公子比投壶?投技虽不说精湛,项小公子自小跟着太师学习,而今正值束发之年,也算是拔萃出群之人,”恰巧有修剪花木的花奴经于长廊,一同谈论道,“娘娘为一介深闺女子,如何敢……”

婢女喜眉笑眼地继续奔前,闻听不远处呼声连连,便劝止了言谈:“不多说了,你们不去,我可要去见识见识那难得一见之景。”

午后的王府一角众说纷纭,纷乱不可辨,吵嚷声一传就传到了书室内。

喧嚣时起时落,透过雕窗萦绕耳旁,案前端肃身影微拢眉心。

正巧侍女夏蝉端了清茶入内,临走之际被唤了下来。

“庭院内似是有些喧闹。”楚扶晏紧望一页墨文,冷眸蹙起,目光未偏一分。

闻大人问起,夏蝉肃穆答道:“回大人,是王妃娘娘和项小公子在玩闹,说是……”

“说是在比试投壶。”

本意是不想那少年再烦扰,欲试探她会怎般应对此局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