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过昨夜,府邸上下应是未再有人敢欺你了,”与之言道着所欲所得,他轻然扬眉,正声反问,“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?”

他寻思起她曾提出的良策,现下欣然应允:“我觉你言之有理,各自怀有二心,那便各谋其利,各得其所。我将你视作她,你也可把我当作那楼栩对待。”

温玉仪唯感不可思议,垂首涨红了脸:“妾身昨晚是醉了酒,才会言出那荒谬之语……”

“这一言是你道出的,一夕过后,你想作悔?”

望她似懊悔万分,他眉生愠怒,眼底浮现一缕冷意。

这人怎还无端生起怒来……

不论怎样,如今只得事事听他而为,以他的旨意为上,她立于原地,斟酌着该怎般回语。

温玉仪顿了顿,张口欲言:“妾身未有此意,只是……”

“你所说的,正合本王之意。”

话语被骤然打断,她更觉匪夷所思。

楚扶晏一理衣襟,示意跟前清丽女子快些服侍:“替本王更了衣,便退了罢。”

说是更衣,却只是让她系一系衣带,他配合地轻展云袖,转身待她伺候。

但常年藏于深闺人未识,她皆是受着他人服侍,却从未尽心侍奉过男子。

寻常腰带的系法她都一窍不通,更别提这鹤补朝服。

柔指穿过衣袖,紧贴着腰身系上缁带,着手之态显得十分愚钝,楚扶晏凝神而望,语带丝许轻嘲:“你这笨拙姿态,与府上侍婢的一分都比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