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落银钱的皙指骨节分明,周遭众人抬目望去,顿时一惊。

来者竟是皇城使楼大人。

掌柜一见白银,蓦地乐开了花,言笑着将银子放入袖中:“草民还在思索,是何人如此出手阔绰,原来是楼大人啊!”

眸中男子面如冠玉,器宇轩昂,却又带着隐约的谦卑温和,一袭青衫仪表堂堂,举手投足间显尽了君子之范。

温玉仪瞧愣了神,不自觉地滞在原地。

原本的不安之绪越发变得慌张,好不易理清的心念似要冲破云霄。

心跳如雷。

她霎那间敛回眸光,转身欲狼狈而逃。

有人付了银钱,她已然不必再停留,此般打破僵局之策,只能是她仓皇而离。

然而未走几步,又忆起发簪还戴于发髻之上……

她一止脚步,再度折回,取下发上桃花玉簪,一言不发地递回于掌柜,故作从然地再次离去。

却不敢瞧望旁侧男子一眼。

她若再与之相视,恐是要跌入他的清隽眼眸,跌入那此生不得的妄想里。

若镜中花,水中月,咫尺天涯,遥不可及。

娇婉女子行色匆匆,皇城使楼栩怔了怔,拿上那花簪快步奔上前,将姝影拦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