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想来她病了这一场,当真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故事。
萧沁望着秦姝落也不似往日那般冷落,而是温柔有礼道:“见过皇嫂。”
秦姝落颔首,“听闻你前些日子来探望过本宫,可惜本宫身体不适,不能见你,劳你挂念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嫂嫂身体好,沁儿便安心了。”萧沁如今脱去了稚气,身上反而多了几分柔和。
秦姝落牵了牵嘴角,算是回应,但笑容始终不及眼底。
萧沁也弯了弯唇角,没有同她再多说,如今物是人非,大家俱不相同了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分站在祭天台的两侧,冷眼看着台下早已进场的各级官员和祭祀人员。
秦姝落的笑容也在转身的时候瞬间消失,她现在也没有心力再敷衍旁人了,大家各有所求,但愿上天能让他们都得偿所愿吧。
台下,秦姝落还瞧见了好些个眼熟的叔伯。
从前在盛京生活之时,这些人就常同父亲来往。
秦姝落扯了扯嘴角,恐怕今日又会有一场大戏上演。
巳时一刻,天边的朝阳恰恰好完完全全从山崖的那边升起,橙光铺洒在山川之上,好似给整个人间都镀了一层金光。
日晷上的倒影正中中心。
吉时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