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此生已无牵无挂。
好不容易到了崖顶,已近黄昏,天空中黄橙橙的晚霞美得像一幅画,橙色的光线落在人的身上,好似给人镀上了一层光。
萧洵垂眸看了一眼秦姝落,她的发丝被打上了光,好像整个人都在发亮,他抬起手,想抚摸一瞬,却听她道:“萧洵,你若是想要我的命,大可不必这么麻烦。”
萧洵的手滞在空中,旋即低笑一声,无奈地将手放在她头上摸了摸,二人共乘一骑,在悬崖边看着夕阳垂落。
他轻声道:“阿落,我只是想和你安静地待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。”
他看着远处的夕阳,眸中水光闪烁。
“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带你回亳州,给娘和大哥看一眼的。”萧洵喃喃低语道,“可惜来不及了。”
秦姝落拧着眉,沉默不语。
时光就在这一刻静止,一点一滴,如沙漏般流逝。
只可惜这片刻的安宁也未能持续多久,身后的马蹄声便越来越近。
萧洵扯了扯嘴角,比预想的来得要快,但也在意料之中。
他回眸看着沈陵川,神色平静至极。
沈陵川领着人风尘仆仆追到之时,面色铁青。
他停下马匹,身后的随从将二人团团围住,大喝道:“萧洵,你已无路可逃,放过阿落,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萧洵望着他,弯了弯唇角,他朗声道:“沈陵川,你跟在我身边这许多年,难道就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我吗?”
沈陵川咬牙,他自是知道萧洵这样的人,同他谈条件毫无益处,他从不顾忌旁人的感受和看法,想要的都得得到,甚至不惜拼个你死我活,哪怕是为人鱼肉、处于低位之时,也从不低头任人宰割,自始至终他都居高自傲,必定要占据主导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