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洵淡笑着看他,轻蔑道:“沈陵川,你难道是今日才认识我?”
只听一声巨响,营地的西北角便被炸得泥土翻飞,所有人都被吓得心惊胆颤,抱头蹲地。
火苗也一瞬间在春风的吹拂下迎风高涨,粮食的气味萦绕在空气之中。
紧接着东边、南边爆炸声一应而起,吓得人根本不敢轻举妄动。
尘埃翻涌的迷雾中,马匹应声穿越而来。
萧洵低头在秦姝落轻语:“阿落,只能勉强你陪我再走这最后一程了。”
不等秦姝落反应,他反手直接将其扣住,翻身上马,二人在混乱之中逃出生天。
沈陵川再顾不得危险,气急败坏地大喊道:“给我追!”
二月的春风刮在脸上,如刀割一般生疼,既带着春天的潮湿又带着冬日的寒冷刺骨,吹得秦姝落眼睛都睁不开。
她坐在萧洵身前,就像是当初她出手相救萧洵一般。
时光好似在帮助他们回忆过往。
可惜,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值得回忆的过往。
萧洵带着秦姝落在山林间驰骋,晏初等人已经在不远处的岔路口接应。
晏初瞧见秦姝落,先是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,而后道:“殿下,先换了这身衣裳吧。”
“嗯。”萧洵利落地翻身下马,将缰绳交与一旁的随从才放心去换衣裳。
秦姝落不自觉翻了个白眼,手中握着的棋子无声地从袖中滑落。
只见他稍走两步,在晏初面前脱去了那身乔装打扮的太监服饰,换了一身黑金色的常服,上面还绣着一朵隐约可见的芙蓉花。
“冯春已经在山门口安排好了一切,只是交岗的人时间有限,咱们得抓紧时间下山。”晏初一边伺候他换衣服一边汇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