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。”
沈陵川手中的烙铁装似不经意间落在萧洵的胸口,□□被灼烧的身影“滋滋”地在帐篷内响起。
萧洵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。
沈陵川看着他这幅惨状就觉得高兴,他最讨厌的就是萧洵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,这些时日任由他怎么折磨,萧洵始终自视甚高,看他一如从前那般轻蔑。
可他再骄傲又如何,如今不还是他的手下败将。
沈陵川嗤道:“萧洵,你便是再能忍又如何,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,你又算什么男人!”
萧洵咽下口中的闷疼声,缓了许久,才抬眸正眼看了一眼沈陵川,分明他才是那个被捆绑的囚徒,可偏偏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居高临下的威严和气势。
他像是看丑角一样看着沈陵川,半晌冷笑一声,不屑道:“沈陵川,爱而不得的滋味不好受吧,否则你也不会夜夜至此,呵……”
话音一落,沈陵川猛地按紧手中的烙铁。
钻心的疼痛让萧洵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他面色阴沉个,咬着牙恨道:“成王败寇,萧洵,你才是那个没用的废物。而我有大把的时间陪着阿落,从今往后她身边的人只会是我。”
“呵——她身边的人是你,可她心里有谁,你心知肚明。”萧洵看着他,近乎残忍道。
他冷嘲一声,唇角只是轻轻勾起一抹无声的笑,便足以让沈陵川恼怒得恨不得亲手将他碎尸万段,他扔了烙铁,拿起一旁长满了倒刺的鞭子将萧洵抽得皮开肉绽,仍不觉得解气。
萧洵也似跟他作对一般,再疼也一声不吭,只是笑看着他。
比起他,沈陵川更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