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赶紧环视一圈周围,见当真无人,碧书才敢凑在秦姝落耳边小声说道,“奴婢还听人说,那六皇子原是要登基的,上朝当日连龙袍都准备好了。”
闻言,秦姝落冷嗤一声,唇边扯出一眸无声的嘲讽。
她看着窗外的风雪,寒声道:“他登基不了。”
只要萧洵还活着一日,萧津永远就只是六皇子一天。
盛京皇城,勤政殿内。
萧溶一把将桌上所有的奏折都横扫在地,看着眼前还拿着朱笔正在批改着奏折,不争气的弟弟,狠声道:“还批批批,有什么好批的!”
萧溶手指用力握成拳,面容因为太过愤恨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。
“这个秦姝落和沈陵川竟敢如此戏耍本宫!”
萧津看着面前的一地狼藉,也没有半点不虞,只是淡笑道:“报信的人不是说了嘛,父皇已死,萧洵便是治好了也是废人。即便她们今日以太子仍在的名义,阻拦本宫登基,可本宫不依旧坐在这勤政殿里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朱笔,“皇姐,急什么,这龙椅必定是咱们的,她再如何,也只能求一个自保而已。”
萧溶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气急败坏道,“可我就是觉得不甘!她让人在咱们进城的当夜杀了七皇子和李玉琬撤离,你知道外人都怎么传吗?都说七弟是你杀的!我不让你沾手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你清清白白登上帝王宝座!可她倒好,将我的心血毁于一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