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,沈陵川没有说出口。
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秦姝落也根本不在乎,她忽的起身,站直身子,拍了拍沈陵川的肩膀,冲他莞尔一笑,“就这么说定了,之后有事,本宫不便前来,陈叔会联系你。”
不等他作答,秦姝落就戴上帷帽辞别,在夜色下独行。
他看着秦姝落利落离开的背影,未尽的话语在此刻低声呢喃:“我心悦你。”
你知道,可你也不在乎。
沈陵川坐在窗边,苦笑一声。
这一点上,他和萧洵有什么区别?
他握紧手中的酒杯,也无碍,只要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旁,对他而言,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他为了这一天努力了许久,而此刻终于是到来了。
沈陵川握住秦姝落的手,秦姝落拧眉,想要挣开,却听他道:“阿落,死不足为惧,难道,你就不想知道,究竟如何才能真正地折磨到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吗?”
萧洵赤红着眼眸看向沈陵川,“沈 !陵!川!”
那紧紧相握的双手比所有的烛火加起来还刺眼。
烛火轻轻摇曳,秋夜的晚风在此刻甚是眷顾赢家,沈陵川也不惧萧洵的目光,甚至看向他的眸光还带上了意味不明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