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如春愣神之际,手中的令牌已经被平南王长臂一伸直接夺过。
他看着手中的令牌,紧紧攥在手心里,恨不得直接捏碎。
平南王抬眸看着眼前所有的人,眼神狠厉,他嘶哑道:“你们都是我带出来的兵,该是知道我的脾气。谁拦我谁死。尔等尽管来战。”
平南王府的精锐各个面面相觑,半天不敢动弹。
平南王用眼神逼迫着眼前的所有人,一步步靠近着他们染血的刀剑,可是谁也不敢真的伤到他。
直到他越过再次被收押的皇后和六皇子,冷笑一声,“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,手上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条人命了。而你,还躲在娘后面要喝奶呢。”他的声音和眼眸里尽是不屑和瞧不起。
随手一抬,手中的重剑就狠狠地钉在了萧羿的脚边,地板都裂了几条缝,吓得原本还满眼愤恨只想要他性命的人此刻瑟瑟发抖,脚边一片湿濡。
萧慎看着他,冷嗤一声,“你这样的人,居然也有胆子来争皇位?”
“没种。”
萧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性,一双眼眸直视着眼前的亲兵,步步靠前,如此多的刀剑对准着他,竟是半点害怕也无。
一时间,竟叫人分辨不出到底是一群人厉害还是一个人可怕。
赵如春实在是无奈,想要开口挽留平南王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逼着府兵后退。
可她想起许连夏面无血色的脸盘,想起来时,她说:“让你困住他,是我为难你了。”
赵如春哭着摇头。
许连夏面无血色地看着屋内的一切,“可我真的太累了啊。”
她已经煎熬得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