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更清楚地知道,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比她更想要他的命了。
他苦笑着,眼底似乎蕴藏着这世界最大的悲伤。
周边不断响起的刀剑声也不足以让他重振旗鼓。
平南王府的精锐一边继续和李家剩余的兵力作战,另一边还要分出一半的兵力来盯着自家主子,一时间竟也很难彻底将李氏的余孽捉拿。
好在是平日里训练有素,李家人一时间也无法突破重围。
可平南王也半点重新振作的想法都没有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块令牌,当初孩子不在之后,是他亲手将这块令牌交给她的。并且许诺,见此令牌如见他自己,甚至比他更重要,所有人遵令牌行事高于他。
他害怕再有一次,她遇见危险,他救不了她。
可许连夏瞧见令牌却只是嗤笑一声,“若伤害我的人是你呢?”
萧慎沉默半晌,而后竟是对着府中所有人下令,“见此令牌者,如见本王,持此令牌之人下令,便是本王也不得违抗。”
他害怕她无法自保,可他更害怕她会一直害怕自己,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可今时今日……
萧慎唇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又涩又苦的讽笑,呢喃道:“夏夏……”
赵如春紧紧地握着令牌,身前都是平南王府的精锐在守护着。
萧慎看着对准自己的刀剑,这些都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精兵悍将,半点惧怕也无,而后顶着所有的刀剑朝着赵如春走去,一步又一步,步伐沉稳却又极具压迫感地逼近赵如春。
“她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平南王低声问道。此时此刻竟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温柔和慈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