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落吹了吹手中的汤药想要喂到许连夏口边,却被她拒绝了,她轻笑道:“我的身子骨我自己知道,吃与不吃,也就这些时日了。”
秦姝落眸中都是震惊,将汤药放在一旁,握着许连夏的手,眸光认真道:“许姨肯定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许连夏垂眸低笑一声,哑声道:“活得长又有什么好。”眼底尽是讽刺。
秦姝落紧握着许连夏的手,想要宽慰她却又不知从何宽慰起。
倒是许连夏抚摸着她的面庞,而后眸光落在秦姝落的肚子上,柔声道:“你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秦姝落点头,“我都好了。”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,这里曾经来过一个幼小的生命,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逝去了。
秦姝落敛眸,张了张嘴,哑声道:“就当是我与这个孩子有缘无分吧。”
许连夏也看着她扁平的腹部,眸光掠过一丝受伤,而后抿着唇,盯着秦姝落的眼睛,认真问道:“阿落,我且问你一句,这孩子真的是意外……还是你故意的?”
话音一落,秦姝落的眼眸一颤,她张了张嘴,本能地想要辩驳,可是
眼前的人是许连夏,不是旁人。
秦姝落声音带颤,“许姨怎么会这样问?”
许连夏抿了抿唇,李家那姑娘实在是疯得蹊跷,而且近些时日,听萧慎说,朝中又不大太平了,李玉坤虽是以女儿病情稍好为由回到了朝廷,可是朝中势力分明大不如前,近几日交上去的公文都被永嘉帝当众批评,还问责了不少手上负责的事务,叫不少人看了笑话。
而且这些时日她虽病着,可宫中的问候却不少,只是皇后那边似乎冷寂了不少,倒是敬妃多次出宫亲自探望她。还说起太后如今又是病了,不宜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