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好害怕,害怕有一天姑娘也会撑不下去了。
魏家已经没有人了。
秦家也只剩下姑小姐一脉了。
小时候她是那样的羡慕小姐一家,如今长大了,小姐竟也和她一样成了孤儿。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做一个孤儿有多不容易。
她掩住自己的唇瓣,半点声响不敢发出。
低声呢喃道:“姑娘。”
自此,她只有姑娘了。
一扇门,两处哭声,无数伤心人。
这一夜,不止是萧洵和秦姝落没睡着,西院的秦慧芳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
平南王府更是彻夜灯火通明。
夜晚就好像是舞台上最大的遮羞布,大家都悄悄落下闸门,在各自的小匣子里,求而不得,痛苦纠结又难过。
谁都在祈求着顺心遂意,可是谁都没有办法顺心遂意。
大概这就是命吧。
让所有人都痛苦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