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落只扫了一眼,神色淡漠道:“放着吧。”
萧洵拿着那护身符,手一瞬间便缩紧了。
他手指微蜷,握着护身符,想放下可又舍不得,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久到秦姝落觉得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刺眼了。
萧洵才开口道:“阿落,我们……能不能从头再来?”
此言一出,秦姝落呆滞在软榻上,好一会儿都没动静,眼神中少见地透露出了一丝迷茫,一丝不解和其余的不敢置信。
萧洵似乎也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些儿戏,可是这些日子他实在是想了很多。这些日子,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姝落。
大抵是他和秦姝落开局认识的时机不太好,所以他们中间总是隔着这许多的人和事。总是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快乐一丁点,便如天空中的云霞一样,顷刻间就化为乌有。
这些时日,皇叔状态也不大好。
人苍老了许多,鬓边已经有白发了。尤其是知晓了孩子的事情之后,更是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无奈。
萧慎看着这个一步步走上自己老路的侄子,发自内心地忠告道:“洵儿,该悔便悔吧。人生短短数十载,有些东西强求了一辈子,最后竟也只落得悔之不及的结局。”
秦姝落是真的没明白萧洵究竟在说什么……
从头再来?从哪个头?何处再来?
她是半分都想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。
还是说因为孩子没有了,所以他们从前说过的话便不算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