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秦姝落被人好好地保护着躺在床榻上,气不打一处来。自从她撞上秦姝落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儿。
先是太子妃之位被抢,成了市井小民茶余饭后的谈资,而后又是被送去朝云观禁足,如今好不容易解禁,也定好了婚事却又变成了这番模样。
如今她还问自己,究竟为什么?
她忍不住跪直身子,大吼道:“我都说了,我没有!我又不知道你怀了孩子!倒是你,分明知晓自己怀有身孕,居然还打我!”
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,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,道:“陛下,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,真的是她先动手打我的!寿康宫门口那么多人都瞧见了,是她,是她故意栽赃陷害我!你们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话音一落,秦姝落原本就楚楚可怜的面容更是哽咽了。
一旁的碧书也赶忙回道:“回陛下,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,是李姑娘先骂我们家太子妃的,是她说……”
碧书哽咽着,将话停在这儿。
萧洵眉头紧皱,厉声道:“吞吞吐吐做什么,还不快说!”
碧书立马跪地,诚恳道:“李姑娘说太子妃不过是一介孤女,同如春姑娘一样,都是无父无母的可怜虫,便是我家小姐坐上了太子妃之位,也只能迷惑太子殿下一时,迷惑不了一世。”
闻言,萧洵的五指握得咯咯直作响。
“她还说……”碧书又停顿片刻。
“说。”萧洵耐心尽失,森冷的声音如二月寒潭,刮霜风。
碧书低着头,看了一眼李秀莲,故作瑟缩道:“奴婢不敢说。”
而后又同秦姝落对视一眼,秦姝落捂着心口,哑声道:“这话实在是骇人听闻,还是臣妾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