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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下一秒, 萧洵的手便如鹰爪一般死死地钳制住她的手腕, 她的手腕是那样的纤细,细得他一只手都够握两圈了,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瘦小的女子,从他遇见她的那天起,她就从未妥协和屈服过一分。

她的身躯瘦弱,可是她的心却无比的坚硬。

软的硬的他都试过了。

竟是不能动摇她丝毫。

他喉间充血,声音哑得像是老旧的破风箱一样,嘶哑道:“你去哪儿?”

秦姝落站在他身侧,面容冷漠。

他二人一站一跪,夜晚的黑和微弱的光线交叠着,窗外的月光从门窗上的缝隙透进来,阴暗和光亮交错得打在地面上,在那仅有的连接,被抓住的胳膊上留下一道恰到好处的光亮,就好似一副画一般,可惜的是话本子里,这样的场景常常编就到不是千古绝恋便是悲惨世界。

秦姝落连低头都没有,只是面无表情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
她抬手,想要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,可萧洵却是死死地拽着不松手。

他害怕一松手,下一秒,迎来的就是这个孩子的死讯。

他身边亲人甚少,大哥早逝,母亲也随之而去,二姐……萧洵哽咽一瞬。

父皇也早就不是那个在亳州时会纵容他的慈爱的父亲了。

如今他身边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,不用伸出手指就能数得清。

他也曾无数次幻想过,如果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,他会如何,他想他定会教它很多东西,不论是阴谋诡计还是治国救世,可他更想给它的是一个正常的家中该有的温暖,就像是那些年他在亳州之时的经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