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落颔首, 默不作声, 瞧着这老头同平南王等人应当是关系匪浅。
萧慎也不客气道, “老周, 你快给洵儿看看。”
“好嘞。”周生放下药箱, 立马上前给萧洵把脉。
萧洵垂首,整个人瞧着虚弱不已,他缓缓伸出右手, 周生将圆润的手指搭在他手腕上, 秦姝落不自觉地敛眸。
只见那老大夫搭上脉搏的一瞬,眉头便紧促起来, 原本舒展红润的面色, 此刻布满了深深的愁容,他沉吟片刻收回手, 又翻看了萧洵的眼眸和舌苔,再次收回手时整张面孔都肃穆了。
萧慎瞧他这模样,也面色一紧,“老周,怎么回事,你但说无妨。”
秦姝落心底颤抖一瞬。
周生抬眸看了看萧慎,又看向萧洵问道:“殿下,我记得你的身子可一直是张太医在调理吧?”
萧洵面不改色地点头,“正是。”
周生摸着胡子,越发想不明白,疑惑道:“我记得师弟素来崇尚温补,调理为宜,用药温和,药方也很少下猛药,可殿下的身体缘何会亏损得这样严重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萧慎追问道。
“而且殿□□内用药有相冲之效,敢问殿下近来是否觉得心慌发闷,四肢发软,腿脚也常常感到麻痹不爽利?”周大夫再问道。
萧洵环顾了众人一圈,而后缓缓点头。
“回王爷,此乃中毒之兆,此毒微妙,若是普通与药相融,并不能察觉,只是殿下每伤心难受一次,此毒便进五脏六腑一分,长此以往,便会从四肢百骸深入骨髓,再无修复之可能。”
“可危及生命?”萧慎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