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心底混沌如麻。另一个倒是松了口气。
萧慎搭在后背的手,紧握成拳。有的人早就死了,却时时刻刻被人怀念,有的人还活着,却没有能看见他的存在。
他看着那块无字牌位,明明上面什么都没写,可他却觉得是那样的刺眼,每一个地方都刻满了对他的羞辱。
他不禁在心底暗骂,姚湛,你当真是死了也不给我个痛快。
倒是萧洵,站在屋外看着秦姝落像是孩子一般依偎在平南王妃跟前,顿时心底所有的郁闷和不爽都扫荡一空。
他的阿落,太孤单了。
他常常看见秦姝落半夜起床,坐在梳妆台前,便是什么也不做,只是静静地坐着,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。
有时,便连他醒了唤了她好几声,她也不知道,好似是在梦游一般。
有时,她又会在梦中惊醒,大喊着爹娘,喊着不要,快跑,快出来啊。
一整夜下来,常常是整个人大汗淋漓,疲惫不堪。
都说至高至明日月,至亲至疏夫妻。便是再不堪的夫妻,自己的妻子是否真心快乐和高兴,他还是能辨别出来的。
他长睫微颤,眼底划过一丝痛楚,罢了罢了。
萧洵胸口的憋闷疯狂上涌,整个人面色赤红,他忙转身扶着门框,猛咳了好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