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走近了,却发现许连夏正卧在床榻上睡觉,可这睡眠实在浅得很,只是她稍稍走近点脚步声,许连夏便睁开了眼,瞧见是她,似乎并不奇怪,冲她招了招手,道:“阿落来了。”
秦姝落走上前去,轻唤道:“许姨。”
“扶我起来。”许连夏有气无力道。
秦姝落将她扶起来,又用枕头给她垫起来靠着,只见许连夏整个人消瘦得实在是不成人形,面色灰白,瞧着便不似久活之相。
她忍不住担忧问道:“许姨,你这是怎么了?不是说心病么,怎么会忽然这么严重?”
许连夏看着她本是灰白的面色,勉强多了一丝血色,她垂了垂眼眸,浅笑一声,“老毛病了。”声音里尽含无数的痛苦。
房间里,未曾开窗,便是白日里,光线也有些暗淡,许连夏看着紧闭的窗棂,哑声道:“打开窗吧,若是他来了,定不想见到这样的我。”
秦姝落微怔,却让碧书照做,她小声问道:“可是王爷要来了?”
许连夏浅嗤一声,“他也配。”
门口一双厚实的黑底云纹锦靴顿住脚步。
秦姝落愣了愣,看向许连夏,眼底充斥着震惊,她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。
许连夏瞧她这惊诧的模样,摸了摸她的手,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的震惊都来不及收回和掩饰,顿时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她长长的叹了口气,窗外的光线打进来,落在地面上,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变成一粒粒浮尘,清晰可见。
许连夏的眼眸顿时变得虚幻起来,她柔声道:“其实,我也曾对不起过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