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刑部还在追查此事,若能就此打住,无疑是对三方都好的事, 朝廷盐务有了进展, 秦敬方之案有了罪犯,就连公主殿下也不会再受牵连……
此事亟待有人做决定, 可一时间却也寻不到能做主的人, 就连沈陵川这些时日也很少再踏进太子府。
他这才病急乱投医找上了太子妃。
却不想太子妃看了之后却是这副神态,难不成信中还写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……他一时间拿捏不准了……
秦姝落捏着手中的信, 又是哭又是笑的……
她拿着信失魂落魄地走到了萧洵的房间里,让所有人都退下,只剩下碧书守着屋外。
他还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。
其实曾经有过某一刻她对萧洵也曾心软过的。
可是……
哈哈哈哈,现下想来她才是最可笑的人。
眼前的人一边祈求着她能够爱他,待他如珠如宝,一边看着她父亲被人陷害至死。
若不是他现在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,她想要知道这些事情,恐怕此生都不可能了。
“萧洵,你当真是欺瞒得我好苦啊。”
若不是他一直瞒着,她甚至真的会被蒙蔽,会以为父亲真的是意外而死,若不是她偏执地认为父亲不可能如此不小心,若不是执意追查下去,恐怕此时此刻她还会误以为萧洵在这些事情里是无辜的。
即便是她恨他从前那些强权压迫,却也无法将双亲之死怪罪在他身上,甚至要感恩戴德,他对自己这样好,给了父母双亲最体面的葬礼,还要感激他拖着病体也不曾懈怠过一分,不辞辛苦地操劳。
秦姝落哽咽,“呵——萧洵啊萧洵,这天底下比你更会演戏的人了。”
你竟是半点无辜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