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碧书听见小姐的声音忙想上前查看,“殿下,太子妃,怎么了?可是摔着了?”
可还不等掀开帘子,就听到一声怒斥,“滚。”
碧书掀帘的手一顿,外头的冯春立马拉着她走远,然后还让周边的侍从都散开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马车内,狭小的空间里,空气稀薄得让人呼吸都急促,秦姝落本就是弯腰屈膝下车,被他这么一拽,如今竟是半跪在他身前。
她一手护着盒子,另一只手忍不住挣扎着,“萧洵,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抓疼我了!”
她面露疼痛之色,萧洵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这张脸,还是那年在小竹林初见一般端庄大气,可眸中却有什么不同了。
分明眉眼一样,可心好像不一样了。
他看着秦姝落泛红的手腕,疼在她身,痛在他心,乌黑的眸子阴翳又略过一抹自嘲,嘶哑着嗓子,道:“疼吗?阿落,原来你也是知道疼的。”
秦姝落死命挣扎着,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疯,她想抽出手,可萧洵却好像是更用劲一般,一双宽大的手掌像鹰爪一样狠狠将她钳住。
她挣扎半天,毫无作用,最后实在泄气,看着萧洵,眸光丝毫不避讳地与他直视道:“你又怎么了?发什么疯?”
“我发疯?”萧洵冷笑一声,“秦姝落,你是不是还没见过我发疯的时候。”
他对她从来都是舍不得伤她一丝一毫,就算是放了那么多狠话,可只要她回来说一句好话,他便像一条狗一样,乖乖放下。
他这话说的,秦姝落也有些生气了。
既然装傻充愣逃不掉今晚这一遭,那大家就好好算算这笔账。
“呵,你还不曾发疯过?”秦姝落听见这话都觉得可笑,这天底下还有谁比他更疯?“萧洵,你扪心自问,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