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应道:“是啊,沅儿有心了。倒是好久未见,这回回来定要她多住些时日才好。”
二皇姐?二公主萧沅?
她久不久住秦姝落不关心,只是秦家与她从无来往,她为何会运送父亲的尸体?
真的是因为恰好回京吗?
秦姝落大婚之前学习礼仪时,隐约听人讲起她远嫁多年,同永嘉帝的关系并不好,很少归京,甚至就连太子大婚都不曾回京贺喜。
怎么就忽然回京了?
父亲……尸体……
秦姝落头痛欲裂。
萧洵也是急得猛烈咳嗽,他这下是再也坐不住了,从榻上挣扎着爬起来,哀求道:“父皇,这是我府中的事情,就让我来处理吧。”
“你要是能处理得好,今日朕何必出手。”永嘉帝不满道。
“父皇,你再信我一次,我从未求过您什么,这一次,我求你了。”萧洵面容焦急又诚恳道。
永嘉帝瞧着他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气得猛一挥袖道:“罢了,朕也是生了你这个讨债鬼,可朕告诉你,只此一次,你若是再敢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,别怪朕再不留情面。”
“多谢父皇。”萧洵这才松了口气。
永嘉帝站起身,憋着一肚子气,带着人便要离开,路过秦姝落的时候,冷道:“朕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委屈,可你给朕记住了,太子就是太子,他是你的夫君,是你的天,你若是胆敢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伤,你秦家无人又如何,朕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