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朝中是有人提过让太子休妻另娶一事,可如今秦敬方正在西南查案,若是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会怎么想?
朝中大臣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人家孤儿寡母?那往后谁还敢替朝廷卖命?
果然啊,有时候但凡有更出格,更离经叛道的事情,人们往往反而不敢置喙。
平南王妃垂眸浅笑一瞬,也适时开口道:“说什么傻话,回娘家住两天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休妻是不可能休妻的,且不说秦敬方查案一事,便是太子也不可能放手,真要是闹急了,谁都捞不着好处。
许连夏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今日秦姝落的处境,她从中转圜道,“太子,你说是吧?”
她将休妻另娶一事浅浅化作一句回娘家小住,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也缓和了许多,如此大家面子上便都过得去了。
太子唇瓣紧抿,可又看了看秦姝落的模样,沉默良久,然后缓缓背过了身。
算是默许。
魏粱雨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把人带走了。
许连夏看着她的背影,眸中有无尽羡慕。
秦姝落一走,整个祭坛更是一团乱麻,人人都想看萧洵的笑话,可也不敢看他的笑话。
他高站在祭坛上,犹如恶煞一般,声音森冷道:“太子妃被邪祟附体,神志不清,还未痊愈。今日朝云观道长驱邪不力,无为子学艺不精,此后禁行法事!”
“这可使不得啊!朝云观乃是我大庸朝国教,无为子道长又是蓝神仙亲传的第十三代弟子!望殿下三思啊!”
台下一位大胡子官员忙出声求情道。他隶属礼部,这些年一直掌管宫中祭祀,深知朝云观是我朝多少百姓和官员甚至是皇室宗亲的信仰,岂能如此对待观主!
萧洵冷眼看向那位大人,那官员便瞬间觉得寒冰侵体,若是眼神能幻化成刀,恐怕他此刻早已化为尸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