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唇,这姐妹俩,倒都是一样倔强的性子。
萧洵坐在西窗前,拿起桌上的木雕,淡淡道:“表姐……你是阿落的表姐,便也是孤的表姐。孤敬你三分,可也警告你,不要在阿落身上动心思,否则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范南汐的肚子,范南汐就莫名地觉得腹中隐隐作痛。
“孤从来不是什么心软之人。”萧洵沉声道。
“是……”范南汐忍痛道。
“无为子道长法事之后,孤准你回乡。”
“多谢太子殿下!”范南汐惊喜道。
萧洵扫了一眼沈陵川,沈陵川便立马识相将人带离了。
如此,屋里便只剩下把玩木雕的萧洵和昏睡不醒的秦姝落。
萧洵看着手中的木雕,他犹记得阿落曾在床头也放过两个木雕,那时候还说什么是祈福的……可不知为何,他如今看着这些雕像是越看越不顺眼。
冥冥之中,他就是觉得这些东西和那个男人有关。凡与他相关的东西,都和自己相克。
他握着木雕的手越发用力……
秦姝落醒来时,仿佛被恶鬼啃食了灵魂。
头痛欲裂。
她好似做了一场很长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