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秀莲看着林诗妍,面色一凝,“这个老不死的,居然还想插手西南盐案。”
林诗妍听她这么说,抿了抿唇。
李秀莲眉头紧皱,然后又细细打量着林诗妍,按说她俩关系算不得太好,尤其是她父亲身居首辅,而林秋山是次辅,分明只要她李家倒台,林家便能更进一步。
可这林诗妍却次次都帮着自己,她眼眸微眯,道:“你究竟为何这般好心帮我?”
林诗妍不欲多言,简短地解释了一句,“你哥当初救过我,便也算是投桃报李了。”
然后戴上帷帽便离开了。
徒留李秀莲琢磨不透。
外头传得再厉害。
太子府邸也依旧一片宁静。
撞坏的家具早就换了新的,染血的墙壁也被洗刷干净,就好像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如果不是秦姝落至今还躺在床榻上未醒的话。
碧书也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,她守在床边,眼角湿润,却片刻也不敢离开。
明日就是归宁的日子了,若是老爷夫人知道了定会担心的。
太医早晨便来看过脉,说是姑娘一心求死,用力过猛,恐怕伤了颅内,这才迟迟不醒,药也喂不进去。
太子倒是来过几回,但每每只是夜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又离开了。
表姑娘倒是常来,挺着肚子也守在姑娘身边,可这几日经历得实在太过凶险,又劳累不堪,身体实在受不住,也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