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更是混乱一片,冯春四处指挥着又是让人去叫太医,又是让人拿药来包扎。
可萧洵却忽然短促而又无奈地低笑了一声。
他看着秦姝落,声音似乎也冷静了,很平静地问道:“你是真想我死啊。”
秦姝落看着他,她手上还握着染血的匕首,周围早就围了一圈的刀剑,表姐更是满脸惊恐。
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都是眼前这个人。
从宋钰死的那一刻起,她和萧洵就彻底回不去了。
他们之间彻底没有了任何希望。
她这一生所有的快乐和侥幸都在今夜死去,她的爱人埋葬于自己的大婚之日,连带着她所有的爱都在这一刻埋葬了。
她只恨那一刀不能割在他脖子上。
极致的痛苦和不甘之后她便也只剩下了疯狂的平静,她也平静而冰冷道:“这一刀是还宋钰的。”
“宋钰?呵——”
萧洵低声地念到这个名字。
宋钰,宋钰。
一次又一次,这个名字就像是什么咒术一般阴魂不散地纠缠着他。
一次又一次地毁了他好不容易搭建的美梦,他自问已经够容忍了,她还想怎么样!
萧洵往前一步逼近秦姝落,秦姝落便后退一步,直至抵上梳妆台。
秦姝落退无可退,再次扬起匕首。
却被萧洵轻而易举地就抓住胳膊,他只需轻轻一用力,甚至只是手腕轻轻一翻转,秦姝落就疼地握不住匕首,他扣住秦姝落就同按压砧板上的鱼肉一般,太过于轻松了。
“阿落,你想杀我……还太嫩了一点。”萧洵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