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将手中的玉镯放下,然后悄悄打开了一些西边的窗户,那声音便听得更明显了。
只听两个妇人正在角落里嚼舌根,“听说这回太子成婚,那西南总督也送贺礼过来了。”
“可不,前次巡盐,他的日子可不好过。”
两人离秦姝落的房间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又在她院落的西边,那儿是后墙角,也并无侍卫驻守。
不过是说各家闲话,秦姝落原不想管的,可她们下一句话边直接叫她凝住眉。
“我怎么听说,近些时日,那江南总督也出事了,先前因着南城增兵一事,他不听首辅之令,此次南城虽胜,好像还要遭贬职?”
秦姝落眉头一皱。
“贬职不至于吧……不过是罚俸几个月,他如今可是太子妃的姑父,首辅又如何?真敢对他范家下手,那岂不是打太子的脸!”
“说的也是!诶,说起来,那个叫宋……什么的,就是那个太子妃的前未婚夫!”
“宋钰!”
和宋钰又有什么关系?
秦姝落攥紧手中的玉镯,她已经许久不曾听见宋钰的消息了。
她趴在窗边,恨不得把眼前的院墙都给拆了,能听见外头的声音才好。
“诶对对对,就是他!好像他也是死在南城,今日还是他的下葬之日。算算日子,都已经七七四十九天了。”
“宋家不是不允朝堂报丧吗?便连朝廷追封都免去了,那宋家家主不愧是帝师,真是好魄力。”
“你们在胡说什么!”秦姝落止不住地朝窗外一吼。
院外的人好像听见声音,立马就跑了。
秦姝落这下再也止不住,她们在胡说八道什么,什么宋钰死在南城,什么今日下葬,什么七七四十九天,放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