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落到了太子府邸,冯春便立马迎上来了。“姑娘来了,先
秦姝落到了太子府邸, 冯春便立马迎上来了。
“姑娘来了,先去星月阁稍坐一会儿吧,那儿暖和, 还开了红梅,殿下议完事儿就来。”
秦姝落轻嗯一声。
晏初去同其他侍卫交班, 秦姝落带着碧书往里走,她绕过前厅走到后院, 中间经过了好大一片空地, 只稀稀疏疏地栽着几棵光溜溜的树。
秦姝落脚步微顿, 冯春循着她的眸光看过去,忙解释道:“从前这儿种了不少芙蓉花, 可不知为何殿下有一日生气了,竟是亲自上手全部砍了,如今种的是桃树, 怕是明年开春就能发芽开花了。”
秦姝落听着, 也没说什么, 抬步正要离开, 却见沈陵川竟是站在走廊尽头。
上一回见他, 也是在这儿,只是那时候他站在自己的位置,恰恰将她吻上萧洵的事儿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时候她还想着要如何封沈陵川的口, 又或者是怎么摆脱萧洵。
可如今回头再看, 好像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儿了。
她福了福身,轻声道:“沈大人。”
说起来, 他们还没有正儿八经地认识过, 常常是宴会上或者是在萧洵身边,匆匆一瞥, 倒叫他看了自己不少笑话。
沈陵川也微微颔首,“问秦姑娘安。”
原不过是打个招呼就要离开,却听他问道:“听说姑娘前段时间病了,可都好了?”
秦姝落停住脚步,她病不病的事情都好些日子了,而且这阵子她有许多懒得应酬的事儿都以病弱为由推脱了,倒是不知道他说哪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