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开方煎药吧。”萧洵淡道。
“是。”
等太医走了,萧洵才在床边坐下,他低头地看着秦姝落,平日里他们之间少有能这般近距离又安静相处的时刻。
他看着秦姝落的面容,瞧着消瘦了许多,本就不大粗壮的人更像是柳枝一般,风一吹就要折断了。
眉宇间更是紧皱着,他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面庞,想为她扫去愁容,可她却依旧皱紧眉头。
萧洵微叹一口气,也不知她这小小女子哪来这般多的烦心事,便是觉都睡不安稳。
他倒是还想再留些时候,可天色已晚,不好多留。萧洵替秦姝落掖了掖被子便准备离开,却不想在她的枕边按住了两个硬硬的东西。
他拿出来一看,是两个两个木雕,一男一女,女子的好认,面容瞧着和秦姝落有七分相像,而另一个男子模样的则脸部带血,模糊了面容,并不太瞧得出来是谁,手法也粗糙了许多。
他转头看向碧书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碧书看见那两个木雕时便心神一紧,听见萧洵的问话,脑筋飞速旋转,道:“是旁人送给姑娘的礼物,说是姑娘病了为姑娘祈福的,奴婢这就收起来。”
她顺着话,想正大光明地从萧洵手中把木雕拿回来,却不想那木雕压根拽都拽不动。
碧书忙松开手,尴尬笑道:“殿下若是喜欢,等姑娘醒了,叫她送你便是。”
萧洵的眸光冷冽一瞬,他看着床榻上的人,眸光流转,良久才道:“既是送给姑娘祈福的,就好好收着,别叫旁人看见了,还以为是什么巫蛊之术。”
碧书收回木雕,脊背发凉,连连点头,“殿下说的是,奴婢日后定会好好收着。”
等萧洵离开,她再一看手中的木雕,却不想那男子木雕的头不知何时断了。
碧书低头在房中榻上找了好几下都没找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