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不爱说话的时候,让人有一种抓不住的虚无感。
而他也确实很难抓住她。
萧洵看着秦姝落一步步走过来, 离自己越来越近, 她步履款款, 犹如天边的那抹云自己飘了过来。
他横在腰间的手,忍不住紧了紧, 一股说不出的快意直接涌上心头。
从今以后,秦姝落便属于他了。
只属于他。
秦姝落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然后站定, 眼眸直直地看着萧洵。
她该开口说些什么, 问些什么, 可此时此刻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她还能问什么呢。
圣旨已下, 她连抗旨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她有一瞬间在想, 要不自己逃婚吧,去江城,她一个人也可以去找宋钰。
可是她不能。
她生在盛京城, 长在盛京城, 这儿有她的家,有她的父亲和母亲, 她不能逃。
她甚至还想求萧洵放手。跪下来求他, 求他高抬贵手,放过她这等蝼蚁之辈。
可是她试过了, 结局显而易见。
她曾将希望寄托在平南王妃身上,她想从萧洵最亲近之人下手,可宣读圣旨的那一刻她才明白,原来她和平南王妃一样,都不过是无力反抗的可怜虫。
他们都是没有选择,只能任人予取予夺的草芥。
所以,当她真的站定在萧洵面前的时候,情绪反而一瞬间就平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