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:“哎呀,不就是落选了吗?我的阿落最乖了,往后爹一定替你选一个好夫君!再说了,嫁不出去又如何!爹养你一辈子!”
宋钰笑着对她说:“阿落,他们不敢娶你,我敢!”
“爹娘!宋钰!”
秦姝落惊醒,眼神四散无神,而后缓缓聚拢,她转动眼球看了看周围的人,这些人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。
萧洵的手在袖中紧握成拳,手臂青筋暴起。
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!”碧书看着她,忍不住鼻尖一酸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她的思绪缓缓回神,张了张嘴,嘶哑道: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
碧书刚想开口,就听萧洵道:“太医说,你旧疾犯了。”
秦姝落眼睫一颤,许久没出声。
她抿了抿唇,让碧书将她扶起来,勉强道:“今日身子实在不适,耽搁了诸位的雅兴,还望殿下和公主不要怪罪。”
“你把身体养好最要紧。”萧洵应道。
秦姝落敛眸,“臣女自觉身体已经好了许多,便先行回府休养,不打搅诸位了。”
“你的身子不宜走动,孤已经命人通知秦大人了,你就在此歇下吧,这南安别院风景秀美,于你养身体有好处。”
秦姝落的手紧紧攥着被子,既没应好也没回不愿。
倒是萧洵多问了一句,“你的手是怎么回事?”
此言一出,秦姝落脑海中的弦立马崩塌了。
她抓着碧书的手,整个人都在颤抖,碧书忙喊道:“姑娘!姑娘!醒醒!姑娘!”
她哑声道:“碧书,送我回家,我要回家……回家……”
萧洵似也是瞧出她不对了,“秦姑娘?”
“秦姑娘!”他伸手想要扶住秦姝落却被她猛地拍开,手背上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