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神仙打架,她这个凡人遭殃,真是可笑。
秦姝落想起便恨得咬牙切齿。
她敛去眸中泪光,罢了罢了,往事已矣,等她嫁去江城,便再也见不着这些人了,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,都与她无关,她只想和宋钰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
“可不是。”范南汐吐槽道,“行囊都收拾好了,原是想一道回来祭祖的。”
今年端午不只是端午,还是秦家老太夫人逝世十年的忌日,故而一家人都很是重视。
秦敬方似是想起什么,又道:“好像今日出事的朝廷命官也姓沈?”
秦姝落心底“咯噔”一声响,一股不安的感觉瞬间从后背传来。
她攥紧手指,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今日的所见所闻告知父亲。
“哪能这样巧?南汐不是说了,他们要走的时候人家巡按御史才到江城。”秦夫人随口反驳道。
“说的也是。往年巡察少则半月多则半年,许是我多心了。”
再说了,朝堂中姓沈的官员也不少,秦敬方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。
他随意道,“眼下这事儿还压在北城兵马司手里,虽让刑部协同审查,却不见把犯人和伤者押来,今夜怕是有好一番折腾,你晚上不必给我留门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快吃饭吧。”秦夫人不耐烦地催促道,“你也是,总在饭桌上说这些,听得人都心烦,叫别人怎么吃饭。”她不满地睨了秦父一眼。
见状,秦姝落松了一口气。
万一父亲最后查到自己身上,她这刻薄的名声还未洗去,又牵扯进命案里,真是有嘴说不清。
“好好好,不说了,夫人别生气。来来来,吃饭吃饭!”秦敬方笑着赔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