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落唇瓣紧抿,“咱们绕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忽然传来一道隐约的嗤笑声。
“呵,想杀我?孤给你们这个机会!来啊!”
那道声音里蕴含着无尽的讥讽和嘲笑。
碧书也是眉头紧皱,忙道:“姑娘,咱们换条道走吧。这大清早的,可真晦气。”
可秦姝落却没有出声,她五指倏地紧握成拳,耳边一直回荡着方才的那句话,没有人比她更熟悉方才那道声音了。
她永远记得那是一个艳阳天,紫禁城高大的宫殿富丽堂皇得让人害怕。
那人高高在上地坐在大殿之上。
也是用这道声音问她:“你叫秦姝落?”
“呵——‘输咯’?这名字取得可真晦气。既如此,落选吧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着三分漫不经心和四分玩弄不屑。
台下的女子情不自禁地开口解释道:“回殿下,臣女之名是由外祖母亲取,取自静女其姝,光明磊落之意。”
言下之意,不是落选的意思。否则那人一开口,待她来日出宫,必定得改换名字以示皇恩,这是外祖母亲自为她取的,她不愿意。
闻言,旁边的李皇后秀眉微挑,倒是有几分胆色,便开口道:“你外祖母可是苏荷。”
女子回道:“回皇后娘娘,正是。”
“这苏荷可是征西大将军魏远钧的遗孀,丈夫和三个儿子都战死沙场,只剩下她和年仅十四的女儿魏梁雨,前年苏荷病逝,陛下还亲自吊唁过,想不到她外甥女都这么大了。”皇后慨叹道。
“母后的意思是留下她?”太子挑眉,略带玩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