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恒满!”于浩海又喊了一声。
范恒满从门的背后撇过头,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
“你把你爷爷放哪儿了?!”
“……都中了一刀了嘴还这么硬, ”范恒满缓缓从怀里掏出了刀来, 挑衅地看着他, “还想再尝一尝吗?”
“你来啊,我怕你?!”于浩海敞着怀,往后靠,气势不输,“你过来再刺,来啊!老子玩刀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,孙子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杀了你就跟杀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?”
“趁我病要我命呗,狗东西,跟你的殿下一样奸诈,下作!”
范恒满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。
自从他出来考学、进入军队之后,遇见的王子公孙成百上千,但像于浩海这么蛮横且不怂的,却还是唯一一个。
“方中将让我处置你,”范恒满道,“我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……”
范恒满终于从于浩海的脸上瞥见了一抹错愕、失望和愤恨交织着的表情,果然,千锤百炼浑不怕的于浩海,真正的软肋只有方倾。
只是很快,他就换了一副“爱谁谁无所谓老子最牛逼”的死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