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我去看看。”步睿诚按了按气呼呼的闻夕言的肩膀,将方倾的药接了过去,快步走出了房间。
“他大少爷脾气可真不小,谁都放倒了,怎么就他不行了?!如果不是你研制的毒液牵制了凯文逊的家人,估计现在于浩海已经是发射原子弹的罪人了!”闻夕言是听不得方倾受一点儿委屈,“你就惯着他吧,宠着他吧!”
“……我也不想来着,但现在凯文逊那烂摊子还在文煜岛没人收拾,谁都不敢碰他的操作系统,生怕一个指令误发出去,哪里就炸了。”
“我听说凯文逊切腹自杀,推手术室里去了,临到死也没说出来制动系统怎么操作,核武器都在哪儿了?”
“竟然只告诉了他那四毛岁的孩子王宇行,说得模棱两可。”
“给孩子买几块糖,给个冰淇淋……”
“试过了,我都要揍他了,”方倾叹道,“不愧是他的孩子,宁死不屈。于总和我爸他们连夜开会,找了各个专家过去看了,最终决定……把大壮放出来,让他去破解。”
“那就等他破解完了你再给他放倒,扔棺材里去。”
“我看行,我就把他当纯纯的工具人算了。”方倾的头靠在椅背上,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。每次让他感到气愤和棘手的事,反而还不是各路紧急军情或者是医院里哪个患者的急发病情。
而是跟于浩海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。
过了不一会儿,步睿诚脸色难看,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方倾:“方中将,浩海……被人劫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方倾一下子坐了起来,和闻夕言一起震惊地看着他。
“地上还有一滩血……我查过监控了,”步睿诚面色冷峻,“是范恒满。”
监控画面很清晰,范恒满下了电梯,从怀中拿出了一把尖刀,一步步走向于浩海。